云上飞来一只攻

【叶黄】剑雨心烦(8)

就这样结束了吗?
黄少天一边大口的喝着酒,一边自虐式的回忆着和喻文洲过往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山上只有他和老头子两个人,老头子喜欢喝酒,一天下山喝酒之后晚上便没有回来,半个月后,带回了一个一脸血迹正昏迷着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就是喻文洲。之后喻文洲就跟着他一起和老头子习武,管老头子叫师傅。喻文洲比他大三岁,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好看。此后老头子再下山喝酒十天半夜不归的时候,他也不会无聊了,只管屁颠屁颠的跟在喻文洲后面叫着文洲师兄。
直到一天,老头子吃过饭把喻文洲叫到屋里,告诉他自己即将去云游,但很担心他们二人。
年少的喻文州一脸认真的看着师父:“我会照顾师弟一辈子”
那时他躲在屋外的窗子下,心里暖暖的。
老头子就这样子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自此山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山里的野味多,吃喝倒也是不愁的。
他们就这样渐渐的长大了,他还记得他的初次还是文洲师兄帮他的,看着床单上的白浊他吓坏了,还以为自己生了什么严重的病。当时喻文洲轻笑着说:“小天快要长大了”
青葱少年,血气方刚,那些日子,他每晚都睡不着不停地蹭着墙,把力气散完了才了事。喻文洲怕他憋坏了身子,犹豫再三,决定用手给他解决。后来有次问他:“喻文洲师兄,你有没有想要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啊” 喻文洲脸红了一下,说:“没有”
再后来,文洲师兄就受伤了。那天他去后山玩,结果招了狼,凭着他当时的三脚猫功夫,是怎么也打不过那几头成年的大狼。就在危机之际,喻文洲赶到了,喻文洲虽然勤于习武,但一人终究难敌群狼。一番厮杀之后,狼死了,他的双手被几只凶狼临死前狠狠的咬了一口,身下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有几道深可见骨。
当黄少天哭着把喻文洲背回来的时候,人早已昏死过去。忙到山下请来大夫,一番检查之后,告知“其他地方无大碍,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以后身子可能会虚些,调了调理就好了。只是”大夫说到这里,顿了顿。
“什么?只是什么,你快说啊,你顿什么顿,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怎么这么能这么不着急呢。你这个大夫是怎么当得,医者父母心知不知道啊,有你这么不着四六的吗,快点赶紧说啊你想急死我是不是。我告诉你要是我文洲师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所以你真好是乖乖的说出来,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快说快说快说啊”黄少天现在满心焦急,整个心跟火焚的一样,偏偏遇到一个说话不紧不慢的大夫,真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大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在心里腹诽,这个病人家属的素质真差之类的,忙说道
“只是就是这双手,伤得太重,怕是以后得废了”说完心里有点害怕,这个小家伙此刻一双嫩拳紧紧握着,两只眼睛瞪得发红。看上去,随时会跳起来暴打自己一顿的样子。哎,做个大夫真难啊。
“什么!废了!大夫你是不是诊断错了,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你医者资格证考核过了没有,你不会是没有医馆营业执照的庸医吧,文洲师兄武功那么好,手怎么能说废就废,那他以后还怎么习武啊,他还怎么吃饭啊,还怎么洗澡上厕所大小便啊,你让他以后怎么办”说道后面已经带了哭腔。其实背他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好了,一双手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要是自己的武功好一点,要是自己不那么贪玩,要是自己当时跑快一点。这一刻,黄少天无比的痛恨自己的以前习武的不用功。
那边的大夫早已一头汗的又开口道:
“那个,病人的手只是养好后不能再习武了以及剧烈高频率的活动了,至于其他日常生活还是无碍的”
黄少天听了缓缓的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正要在说些什么,喻文洲醒了。
“文洲师兄,你终于醒啦你觉得怎么样,身上疼不疼饿不饿口不口渴,你知道吗,昨天吓死我了,你身上都是伤口回来就发高烧,睡了一天一夜,快把我给吓死了,现在你终于醒过来了,但是那个混蛋大夫竟然说你的手以后再也练不了武功还不能做剧烈高频率的活动呜呜呜呜呜,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练武以后都让我来保护你,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呜呜呜呜呜”
喻文洲笑着想摸一摸黄少天的脑袋,但发现手果然抬不起来,于是只能任由着他,又抬头看了看,道:“王大夫,有劳了”
“恩,我留下个药方,日后定期到山下的药铺抓药即可,再会”大夫一看没什么自己什么事儿,便转身抬起小腿很麻利的跨出门槛,一溜烟儿跑远了。
自此之后,黄少天勤学武练,决心肩负起保护喻文洲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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